的针线停住了。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。重生回到1975年,我带着前世的记忆,清楚地知道今天他会对我说什么。为什么我继续低头缝袜子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。苏婉清她...她需要一个名分。沈建国的声音有些发紧,她怀孕了。针扎破了手指,鲜血滴在白色的军袜上,开出一朵红花。前世的我听到这话时,哭得天昏地暗,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离开。那时候我不知道,这不过是他和苏婉清设计的一出戏。苏婉清根本没有怀孕,她只是想要一个军官夫人的身份,好调到省城医院工作。而我这个傻女人,竟然真的和他离了婚,还把结婚时分到的房子让给了他们。离婚后不到半年,苏婉清就流产了,然后顺利调走,留下沈建国一个人追悔莫及。那时的我早就嫁给了别人,再也不肯回头看他一眼。晓雨,你说话啊。沈建国见我不回应,语气有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