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脸的知青!王婶的指甲戳她后颈,和队长钻苞米地的事都传县城了,公社批斗会就该扒了你的皮! 她踉跄着踩进泥坑,裤脚溅满脏水。 前世的雪夜突然涌进脑子——那年她缩在漏风的知青屋,林月白送的炭盆里只有半块湿煤,周巧说我帮你找医生,却锁了门。 最后她攥着亲妈留下的银镯子,在零下二十度的夜里,连眼泪都冻成了冰碴。 松手!苏棠猛一甩胳膊,麻绳在腕子上勒出血痕,要批斗就痛快点,拽我跟拽死狗似的算什么本事 围观的人愣住。往常这姑娘被骂两句就红眼眶,今天倒像换了个人。 沈砚蹲在供销社门口啃烤红薯,余光扫到这幕。 他刚从云南回来,战友阿强的坟头草都半人高了,线索断在这小县城——可眼前这被推搡的姑娘,倒比他见过的侦察兵还硬气。 狗男女不得好死!苏棠突然拔高声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