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级运动员。今天回家蹭饭的主要目的,是偷我爸冰箱里那盒进口车厘子——上周发工资时我信誓旦旦说要经济独立,结果发现车厘子自由比经济独立难多了。 爸!我回来啦——我踹开门的时候,我爸林建国正戴着老花镜在书房视频。这位四十八岁的文学系教授平时儒雅得像博物馆的青铜器,此刻却对着屏幕笑得像刚出土的唐三彩:她真的要来同学会都二十年了…… 我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。有瓜! 我蹑手蹑脚贴着墙根挪动,活像只变异壁虎。屏幕那头传来我爸死党张叔的粗嗓门:老林你别怂啊!苏媛现在单身,听说刚回国…… 苏媛这名字耳熟。我正疯狂检索记忆库,突然听见我爸压低声音说:当年是我对不起她…… 好家伙!我差点把手里偷拿的车厘子捏爆汁。我爸林建国,学生们眼中行走的文言文词典,前妻(也就是我妈)嘴里浪漫细胞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