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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已’发笑，发自内心的那种。你这欢乐小丑的具象化，只是强行扭曲了她的面部肌肉，离让她‘肉也笑’还差得远。” 古有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闹了半天，我刚才又是挨锤又是挨剪刀，差点屁股开花，就搞出个半成品？”他感觉自已像个小丑，不，他现在面对的就是个真·小丑。 “也不算全白费。”小度话锋一转，“‘欢乐小丑’的具象化，至少成功营造了‘欢笑’的氛围。在这个氛围影响下，她更容易被真正逗笑，算是给你降低了难度。” 降低难度？古有灵看着那头顶彩虹爆炸头、鼻子歪着个红球、嘴角咧到耳根却依旧杀气腾腾的裂口女，感觉小度对“降低难度”这个词可能有什么误解。 那“微笑”裂口女显然不打算给他太多思考时间，提着剪刀，迈着依旧诡异但似乎又带了点滑稽的步伐，继续逼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