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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兰城中的一个地方?那是哪里?”
赵明德一怔,有些奇怪地看着李辰。
“明月坊。”
李辰微微一笑。
“啊?那不是青楼么?难道……咳咳咳,明白,将军,旅途劳顿,况且家眷也不在身边,属下懂,懂……”
赵明德吃了一惊,不过随后知道自己失言了,赶紧干咳着陪笑道。
李辰就知道他误会了,好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在想什么?我又不是梁宏德专好这一口。只不过,这几天走下来,我发现这明月坊倒是有些与众不同。”
“如何与众不同?”
赵明德已经反应了过来,将军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,立即收拾起有龌龊心思,凝神问道。
“楼上总有抚琴声,琴声,极其动人。”
李辰缓缓地道。
“啊?这……就与众不同了?好像,青楼歌姬,这是必备的技艺吧?”
赵明德有些奇怪地道。
将军是不是有些太大惊小怪了?
青楼女子弹琴弹得好听,很正常的好吧?
“但,造诣极深。”李辰看着赵明德,神色肃重,“我对琴艺略通,能听得出来,奏琴者,绝非常人,甚至有大家风范。可是,何等大家,甘于在这边城之中,做个倚门卖笑的风尘女子?”
“嗯?这,倒是有些不太正常了。”
赵明德眯起了眼睛,仔细思忖了一下,不觉地缓缓点头。
“我已经着人打听过了,弹琴的人,是明月坊中的头牌,据说卖艺不卖身,连魏征都未曾经近得她的身,至今还是一个清倌人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越是这样,越值得怀疑。
所以,我要去看看,这里面,或许就有什么古怪。”
李辰点了点头道。
“将军,您的意思是,这个明月坊,或许是……”
赵明德反应极快,现在已经彻底弄懂了他的想法。
李辰略一点头,微笑道,“佛曰,有些事不可说、不必说、不须说、不能说……”
“懂,干就完了,哈哈!”
赵明德咧嘴一笑,一语双关地道。
……
深夜,明月坊。
李辰尘巾蒙面,一身青衫,负手站在明月坊下,看着上方的灯红酒绿,听着那隐约传来的笑声,还有不时响起的悠扬琴声,眼神淡淡。
“这位公子在外面站了许久了,不妨进来乐呵乐呵?
边塞苦寒,可是难得有这暖透人心的温柔乡啊!”
门畔一个大茶壶袖着手,笑嘻嘻地向着李辰道。
“弹琴之人是何人?琴艺不错。”
李辰明知故问道。
“哎哟,公子可算是问着了,那可是我们明月坊的头牌,叫雅思。
她的琴艺,别说在这边塞苦寒之地,就是放眼整个寒北,哪怕是大衍王庭之中,也鲜有能匹者。”
那个大茶壶笑问道。
“雅思?”李辰一怔,这名字……合着跑这英语过级来了?
“那头牌叫雅思,莫非,你叫托福?”李辰不觉笑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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