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开到19度,昏黑的房间里却仍是一片旖旎粘腻的热意,床上的粗喘声和娇哼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。 “哈~却哥,要被干烂了……却哥你慢点,我快坏掉了,小穴要被干烂了~” 男人被干得双腿架在方却的两肩上,伴随着方却阴茎大幅度的耸动,从床头干到床尾,脑袋垂在半空中,脸上一副崩坏的春潮,口水延到耳廓,两眼直翻白,声音不似勾引他时那般娇俏,在经历漫长凶悍的性事后变得又哑又沙,像只垂死的旱鸭。 方却看他这副要死的模样也没了兴致,皱眉啧了一声,将紫黑的肉柱从对方水淋淋的甬道里拔出,随后便起身赤着脚往洗手间走去。 一阵水声过后方却走到床边,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熟睡过去,顿时有些烦躁,随手点起一根烟,抽了没多久,就听到楼下传来喊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