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“也没有必要这样监视我吧?”高大的男人弯腰将手肘撑在腿面上,海军的船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矮了。船医收拾好器具,在上司的示意下转身离开,带上房门。 “谁知道你这家伙会干出什么事。”斯摩格吐着烟圈说。船上尽是些心智不坚定的后辈,万一中了招——他的牙微微用力,差点把雪茄咬断——像自己两年前一样,可就有的麻烦了。 两年前,就在应召离开的前一天,卡梅尔突然闯到他的船上,声称自己被敌对教派的人灌了药,不能回到沼泽号影响同僚,希望海军先生能收留他一晚。斯摩格被那双眼睛一盯,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下来,被迫和危险分子挤在一张床上。卡梅尔对他僭越地亲吻嘬咬,每次强烈的反抗欲望出现时,他的意识又会随着神父语调黏稠的哄诱走到另一个方向。最终他被卡梅尔握着性器一起发泄了两回,在对方向他的屁股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