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背新冒出来的月牙形疤痕,突然想起七岁那年被花盆砸破头的场景——当时血流得满脸都是,我蹲在原地哭,路过的阿姨说了句这孩子眼神真死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发烫,不用看都知道是催债短信。三天前替同事王璐顶包送错货时,她拍着我肩膀说小默最懂事,现在想想,那笑容跟殡仪馆卖骨灰盒的大姐似的,亲切得让人发毛。更绝的是上周体检,医生推了推眼镜说准备后事吧,今天又说机器故障,合着我花三千块买了个人生过山车体验券喵——巷尾的流浪猫又冲我叫,灰毛沾着泥,瘦得能看见肋骨。我把包子掰碎扔过去,它闻了闻,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,扭头就走。得,连猫都嫌我晦气。我对着斑驳的砖墙叹气,墙皮剥落的纹路像极了心电图,规律地起伏着,仿佛在给我的倒霉人生打拍子。手机突然弹出条彩信,是房东发来的律师函照片,黑体字七日未缴清房租刺得我眼睛疼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