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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和你可不一样,我们叫的都是清倌儿,一起吟诗作弹词说曲而已”
秦潇潇听到女人的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虽然她说得很隐晦,可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香艳的画面。
女人爬上了床妩媚的躺下,露出玉臂慵懒撑起下颌,撑起下颌,指尖随意绕着鬓边散落的发丝。
“瞧你这么急着划清界限,想必是已有夫君了吧?”
女人声音极具魅惑,秦潇潇不再理会她,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。
女人又是掩面而笑。
“有什么好害羞的,男人嘛,新欢旧爱的都是常事,咱们何苦委屈自己,及时行乐才不辜负来这世上一遭”
陈忆典和秦潇潇相视无言,这腔调做派,活脱脱是从千春楼粉头堆里爬出来的老人了,把风月场的调调说得比喝茶还顺口。
她感觉空气里飘荡的脂粉香气都浇满了诱人的暧昧。
秦潇潇起身拍了拍裙边,有些不屑的冷哼一声。
自甘堕落的事她才不会做,更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搞什么新欢旧爱,若是他敢,她就往他们被窝里扔老鼠,咬死他们!
她走到斑驳的木桩旁往四周探望,这里面关押的都是女囚犯,有些人一看就被关了不少时间,只萎靡不振的靠在墙角歇息。
牢房里唯一的光亮便是墙上忽大忽小的油灯,暗暗的光影使得牢房更加神秘。
随着不远处铁栅栏打开的声音传来,牢房里开始出现一阵骚动。
陈忆典也跑到木桩前,卡着脑袋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。
“原来是送饭的,我还是没有结束,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