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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岁安理直气壮地开口,“我都累了一天了,饿死了,你忍心让我开吗?”
这个借口简直天衣无缝,完美击中了钟修远那颗爱护妹妹的心。
一时他也顾不上什么科尼塞克了,满心都是不能饿着妹妹。
钟修远急切地走到驾驶座,一拉开车门,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脏兮兮的,沾满了汽油的衣服。
他缩回手,“我我身上脏。”
“不行,我得去换件衣服不,我得先洗个澡,不然要把你车弄脏了。”
这么贵的车,要是去洗车都得花不少钱。
“哎,哥!”
钟岁安无奈地叫住他,“你要换衣服可以,但洗澡就不用了吧?你是想让我今天饿死在这吗?”
最后,还是钟岁安好说歹说,钟修远才妥协。
他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里屋,换上了一身最干净的衣服。
钟修远又反复擦了擦脸上的汗,将手上的机油渍洗了又洗,这才深吸一口气,像是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一般,庄重地坐进了驾驶座。
-
与此同时,x体育大学的网球训练场馆外。
沈寂白在收到钟岁安消息的时候,正好在她家别墅里。
钟岁安忙,没时间陪他,待在她家里也算是一种心理慰藉吧。
沈寂白抬起头,一眼就看到了玄关处那个精致的礼品盒子。
她交代的事,当然是必须办好。
于是,在下午回学校进行晚间训练时,沈寂白便一路提着这个,与他高冷气质哥哥不如的喜庆的礼盒,等在了学校训练馆门口。
不过十来分钟,就堵住了同样来训练的钟曜然。
这时,钟曜然正和几个队友勾肩搭背,嘻嘻哈哈哈地往这边走。
在看到沈寂白那一刻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气氛。
沈寂白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钟曜然。
眼神中很明确地传达了一个信息——找你有事。
几个队友看着两人的眼色,几乎是秒懂,第一时间就收回了手。
“那个曜然哥,我们先进场馆等你啊!”
“对、对,我们先去热身了啊!”
说完,也不等钟曜然回应,几人便十分默契地作鸟兽散,一溜烟地钻进训练馆的大门。
不过,他们倒是没有走远。
刚一进了门,这群好奇心十分旺盛的年轻人,就立刻扒着门边的墙,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好几个脑袋往这边偷看。
见无关人员已经退散,沈寂白这才面无表情地,将手里那个红色的礼品盒递了过去。
钟曜然看着这个过分精致的盒子,又看了看沈寂白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眉毛拧了起来。
“沈寂白,你没吃错药吧?你、你这是要送我礼物?”
钟曜然摸着下巴,思索了几秒钟,瞬间恍然大悟。
他警惕地退后半步,“你不会是想贿赂我吧?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讨好我,我就答应你和安安的事!我告诉你,我是永远不可能”
“安安叫我带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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