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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个大侄子啊,是个好皇上不假,可他的好却大部分都给了那些平头百姓,”说着,叹了口气又道:“他登基以来,不断的削减勋贵手中的权力,说句大不敬的话,他啊是见不得勋贵们过的好。”
“哎呦,我的姑奶奶啊,你可别说了,背后说皇上的坏话,这是掉脑袋的罪过啊。”井源急道。
“怕什么,我说的是实话,就是当着他的面,我也敢说。”嘉兴公主笑道,“不过这话也说回来了,钱虽是好东西,可也不能全让咱们占了不是?咱们这些外戚勋贵若是把钱都搂到自己怀里,那天下的百姓喝什么,吃什么?”
“那咱家的日子也过的紧吧啊,”井源嘟囔一句。
“榆木脑袋!”嘉兴公主白了他一眼:“我问你,皇上为什么连自己的老丈杆子也给罚了?”
“我们仨儿一起做的生意,又一起被叫进宫的,他总不能厚此薄彼吧。”井源道。
“说你笨你还不承认,”说着,玉指点了点井源的脑袋:“皇上之所以如此,那是做给外朝那些文官们看的,他给你们留着脸面呢,真要是把这事儿闹到朝堂上,皇上皇后的脸往哪搁?到时候倒霉的是谁?”
说着,眼神变的冰冷:“当朝的勋贵外戚那么多,犯事儿的不在少数,为何单单把你们仨儿给拎出来?”
“为何?”井源道。
“你笨死算了。”嘉兴公主怒其不争,“杀鸡儆猴呗!”
一听这话,井源似有所悟,一拍大腿道:“对对对,是啊,”
说着,脸色又一变:“唉那也不对啊,为何拿我们当鸡……不是,为何拿我们做给别人看。”
“哼,一个是亲叔叔、一个是亲姑父,最后一个是老丈人,这分量,够足了,皇上如果处罚别人,能平息那些文官的怒火嘛?能让其他勋贵乖乖就范嘛?”嘉兴公主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皇上有意要整治所有的勋贵?”井源睁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。
“你说呢?”
井源又挠了挠头,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:“小小年纪,心机如此之深。”
“我们老朱家的爷们,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!”嘉兴公主道。
“皇上拿我们当出头的椽子,为何不明说?”井源又挠头道。
“这事儿他能明说吗?我听说他正在搞什么吏治改革?我估计,这没有结束,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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