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瓷片,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。 他从浅眠中惊醒,后颈的汗把枕头洇出个湿印子——这是他搬来后第三次被夜访者打扰,前两次是收水电费的老头和走错门的醉汉,但这次门外人的呼吸声太沉,像块压在门上的石头。 他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,指尖刚搭上门锁,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:“检测到异常善意波动,目标人物:宁昭昭。” 顾言动作一顿。猫眼外的光影突然晃动,他眯起眼——是宁昭昭。 她穿着浅蓝条纹睡衣,发尾沾着潮气,怀里抱着件皱巴巴的外套,手指把一张纸条攥成了团。 月光从楼梯间窗户漏进来,照得她脸色比墙皮还白,眼尾的泪痣像是被人用红墨水点重了,洇开一小片。 “开门。”她的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电线,“他们找到我了。” 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