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相信。 “我在这海里打了一辈子鱼,从没在这鬼地方见过这么大的石斑!” “陈海洋,他是怎么知道鱼在哪里的?神了!” 陈建军和陈建业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,脸色比猪肝还难看。 陈海洋并未停歇。 他又接连在附近几处看似不起眼、甚至被认为是不可能藏鱼的地方下了几网。 每一网下去,都能捞上来一些让人惊喜的渔获。 虽然数量不多,但无一不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优质海产。 这下,所有人都闭嘴了。 那些先前还窃窃私语、散布谣言的人,此刻都低下了头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羞愧地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陈海洋将最后一网渔获倒在甲板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