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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凛欣慰不已。
把他掉下来的围巾拉上去,遮住那对要命的耳饰,用别扭的发音叮嘱:“注意安全。”
灶门炭治郎腼腆道谢。
直到她进入旅店,被店家领入二楼的房间,他才放心离开。
“炭治郎!”
灶门炭治郎扭头望去。
就见二楼窗户已经打开,她撑着窗棂探出半个身子,努力冲他挥手,房间里的烛光落在她眼底,亮晶晶的,散落的长发随风飞扬,丝绸般摇曳荡开,“我叫凛衣,炭治郎,注意安全!带好围巾,不要把耳饰漏出来!万一被弟控黑死牟看见,你会杀青的!”
“凛衣姐姐也是!你快回去,这个姿势太危险了,小心摔下来了啊!”
灶门炭治郎没听懂她后面说的那句是什么,看着她反反复复比划的模样,很快领悟到了她的意思,将松松散散的围巾系紧,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让他这么做,但他知道她不会害自己,她身上都是善意的气味。
灶门炭治郎很快回到鳞泷师父住处,把漂亮的铃兰银簪放到还在沉睡的妹妹枕边,之后,才向培育师鳞泷左近次阐述自己在游会上遇到的一切。
鳞泷左近次双手抱胸,看着自己小徒弟还在那里傻乎乎地笑,左一个“凛衣姐姐”,右一个“凛衣姐姐”,不停给她说好话,已经把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当做家人来对待,红色天狗面具都遮不住他青筋乱跳的额头,忍无可忍,直接给他脑袋一锤头!
“哇啊!”
“笨蛋,你是肌肉长到脑袋里,训练训傻了么?竟然现在都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!”
灶门炭治郎一脸茫然。
鳞泷左近次恨铁不成钢:“她知道你有妹妹,姑且算是从老板那里听说的,可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?炭治郎,她先告诉你她叫凛衣,可她是从哪里知晓你名字的?”
……
……
林凛倒头就睡。
她原本就不是擅长苦哈哈运动的人。
如果不是专家太嘴贱,动辄上纲上线,不是建议大学生要心怀敬畏,就是批评大学生追风攀比、蝗虫旅游,浪费父母的血汗钱不配做人,她也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,去玩什么“小小x山拿捏”的烂梗,整什么“极限24小时吃遍x安”的烂活。
头铁叛逆不听劝挺爽的,可也是真的累,再加上她刚刚一口气吃了两碗面,碳水严重超标,直接开始晕碳,都不用手机哄睡,就自然而然进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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