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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奴和娄玄毅都快用完早膳了,常平才走了进来。
“常平大哥,你咋还换衣服了呢?”阿奴指着他身上的衣服。
今早练功时见他穿的不是这套,怎么还换了呢。
“你管我呢!”常平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。
跟她好光接不上,差点没把那泡尿都打出来。
“你咋的了?”阿奴一脸的懵。
自己也没说啥,一进来就不给她好脸子,好像自己做错啥事儿了似的。
常平也懒得跟她说,直接看向了娄玄毅。
“世子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娄玄毅点头,将最后一口包子放到了嘴里。
“吃完了吗?”她看向了阿奴。
“吃完了。”阿奴也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嘴里。
“世子,您要去哪儿啊?”
不是说下个月才能上任的吗,不晓得世子要去哪儿。
“祖母喜欢荷花,去京城外给她摘一些回来。”
“荷花?咱们府里不是有荷花池吗?老夫人喜欢去那儿摘......”
“你哪那么多废话?”娄玄毅白了她一眼。
脑子又开始不转弯了。
瞧着世子瞪着自己,阿奴立马就明白了。
“哦,咱们这是还去当鱼饵是吗?”
一定是的,要不然为啥府里有荷花不摘,偏要去外面摘呢。
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。
院子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别人的眼线,说话也不说注意些。
“哦,我错了。”阿奴也意识到了。
正要跟娄玄毅走出屋子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扯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世子,咱们今日多带些人吧?”
一想起昨日的凶险,这心里还后怕呢。
就想着提醒世子多带些人,免得在发生昨日的情况。
“你怕什么?更何况人少,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“啥好处啊?”
她还真没看出来。
“这不等于给了你救我的机会,没准还能得到掌银呢!”
“可拉倒吧!”阿奴挥了挥手。
她是想赚银子,但前提也是得先保住命。
昨日差点没把她给剁成肉馅子,就为了那二两银子可不值。
“......”娄玄毅。
还真是难得!
头一次见她对银子不那么迫切。
见世子没搭理自己就走了,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。
“世子,咱还是多......”
“又没记性了是不是?”娄玄毅又打断了她说的话。
“有记性。”阿奴立马闭了嘴。
跟着娄玄毅走出了院子,一上马车心就凉了半截。
完!还是他们仨!世子咋这么油盐不进呢!
昨日都那么凶险了,他竟然也不长记性,府里那么多下人,多带几个还能咋的呢。
瞧着阿奴偷偷的瞪着自己,娄玄毅一记冷眼瞪了回去。
“想说什么你就说!”
不用说也猜到她心里这会儿想的是什么。
“我啥也不想说!”阿奴直接别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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