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线。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:2023年10月24日,星期二,6:30。又是这一天。她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。这是第七次了。第七次在同一个早晨醒来,第七次面对完全相同的10月24日。林夕机械地伸手关掉闹钟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时微微一颤。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七遍,每一次触感都完全相同。第一次循环时她以为是噩梦,第二次以为是精神错乱,第三次她去了医院,第四次她尝试报警,第五次她喝得烂醉,第六次她站在阳台上思考一跃而下的可能性。现在是第七次。她赤脚走到窗前,唰地拉开窗帘。楼下,送报少年正骑着自行车经过,车轮碾过一片枯黄的梧桐叶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对面公寓的刘阿姨准时在阳台上给她的绿萝浇水。一切如常,一切如昨——准确地说,一切如七个昨。林夕的视线越过这些熟悉的景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