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是死在他那位边塞妻子的墓里呢!” “看来镇国大将军还真是个情种。” “是啊,可惜天下有情人始终多磨难啊……” 我和喜儿走在烟雨小巷中,听见耳边这荒唐至极的话本子似的故事,相视一笑。 谢衡死后,我和喜儿的生活渐入佳境。 在江南坐起了刺绣生意,喜儿的绣工极佳,许多绣品都成了大富人家争相购买的稀罕物。 我们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。 六月烟雨朦胧中,我和喜儿再次邂逅了那位黄袍和尚。 “大师!大师!” 人群中大师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,只是微微颔首。 我们正要上前,却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人隔开了。 “萍水相逢,无挂念。” 耳畔依旧是那串熟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