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清楚程妄的手段,这位黑白两道通吃的太子爷,要捏死贺氏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又强撑着不肯认输: “程少爷,这是我们的家事” 程妄冷笑一声,伸手拍了拍贺谨言的脸,力道不重却充满羞辱。 “马上就不是了,老老实实办手续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 工作人员递来离婚协议时,贺谨言的手指死死攥着纸张,指节都泛了白。 他红着眼眶看我,声音哽咽。 “微微,十年感情,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?” 我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 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,那些相濡以沫的承诺,如今都化作了一场荒唐的笑话。 他眼里的悔意来得太迟,就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