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绳——那是他高中时用奖学金买的。当晚他把我困在落地窗前:这破绳子你还留着我踮脚咬他喉结:沈同学,装不认识老同学要扣分的。后来他单膝跪地戴戒指时声音发颤:当年没送出去的礼物...迟到了七年。罚你。我晃着脚上他新买的脚链,用一辈子慢慢还。---玻璃幕墙外,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炽烈的阳光下蒸腾,钢铁森林模糊了轮廓。顶楼总裁办公室内,冷气开得很足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机质的洁净感,混合着昂贵的皮革与金属气息。摄影机的红点无声亮着,像一只窥伺的眼睛。沈总,感谢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《科技前沿》的专访。我的声音透过采访麦克风传出,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涟漪。指尖捏着采访提纲的硬纸边缘,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一丝不苟。宽大的办公桌后,沈聿陷在深灰色的意大利定制皮椅里。七年时光是最高明的雕刻师,削去了少年时略显清瘦的棱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