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他身无分文时,是我抵押家族信托基金为他铺路。如今他认定成功全靠自己:离了我,你什么都不是。撤资通知发出的第47分钟,他公司股价熔断。暴雨夜他跪在别墅外嘶吼:公司也有你一半心血!我掀开窗帘,看他被保安拖进泥泞:不,那只是你的坟墓。后来商业街天桥下,我婚纱曳过乞丐颤抖的碗。车窗映出他身旁断腿的青梅——那是我未婚夫妻子的杰作。---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刺眼的光斑,旋转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,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槟和玫瑰的甜腻气息。今天是我的生日,也是我和周屿白相恋七年的纪念日。侍者推着七层高的蛋糕塔缓缓而来,顶端的蓝莓慕斯蛋糕是我特意选的,那是七年前我们挤在城中村出租屋里,他买给我的第一份生日蛋糕的复刻版。那时他口袋里只剩下皱巴巴的几十块钱,蛋糕上的蓝莓都少得可怜,可那滋味,却是我此后尝过最甜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