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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莫要伤心,陛下只是下旨将国公府封了,却没有动别的东西,咱们在城中还有几间铺子和酒楼,自然有咱们的归处。”
看着孟舒玉要走,宁氏一把拉住她,急切道:“玉儿要去哪?”
“我要亲自去趟御史台。”
两个身穿黄色盔甲的侍卫,将孟舒玉拦在了御史台前,“你是何人,胆敢擅闯御史台重地!”
“我乃江陵县主孟舒玉,此来是为求见御史大夫的。”
她挺直腰板,扬起头颅,在侍卫面前毫不示弱。
侍卫们对江陵县主这个名讳略有耳闻,知道她是当朝荣华长公主的外孙女,不敢有所怠慢,立刻起身,进去禀报。
过了不多一会儿,一个身着紫色官服,头戴皮弁冠,下颌留髯的中年男子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孟舒玉瞧见男人从远处走来,还未等人走到她面前,就一眼认出那人是谁,低头拱手行了一礼,“小女见过尹治书侍。”
男人惊讶了,笑着道:“你小小年纪,怎么看出来我是治书侍,而不是御史大夫?”
“在大绥,五品之上官员才着紫衣,六品之下则穿绿红,大人身着紫色朝服,头上皮弁却只有五琪,又身在这御史台,那就是只能是五品的治书侍,尹武大人了。”
孟舒玉说得从容不迫,有理有据,不由得让人称赞其气度可嘉。
“姑娘要见御史大人,可他并不在御史台,这里现在只有本官一人。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情,跟本官说也无妨。”
孟舒玉一听这话,心想着这是有机会进去见父亲了,一时激动的扑通跪了下来。
“尹治书明鉴,我父亲绝无谋反的意图,他是为人构陷冤枉的,还请大人明察!”
尹武吓了一跳,伸出手,想将她扶起来:“快快起来,有话好好说,你父亲是谁?”
“孟国公,孟繁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尹武一顿,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。
他眼珠子滴溜一转,又摸了摸下巴,思虑了半晌才道:“孟国公是朝中多位大臣弹劾的,陛下亲自开口,才被发落到御史台的,本官也是做不了主的。”
“尹治书通融通融,让小女进去看看父亲就好!”
孟舒玉知道尹武拿不了大主意,马上换了个方法,试图说动他。
“这……本官也很为难,毕竟国公爷犯下的罪名,可不轻……”
见尹武说的犹犹豫豫的,孟舒玉二话不说,就掏出事先藏在怀中的翡翠镯子,将它不动声色地塞到尹武手中。
“小女别无所长,只剩了外祖母赏的这个镯子,虽然值不得多少钱,但胜在品相好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的,可长公主赏赐下来的东西,又能差到哪里。
尹武将小翡翠镯圈在手中,手指轻轻摩挲着,心里立即明白,这是上等难求的好东西。
他一改方才为难的表情,眉开眼笑道:“姑娘客气什么,仅仅是去看一看自己的父亲,这点小事本官还是做得了主的。”
随后他指挥者门口的两个侍卫,“两个呆子愣什么呢,还不赶紧给姑娘放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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