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季的高定礼服,珍珠白的绸缎泛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她肌肤如雪。她微微侧身,检查背后的镂空设计是否得体——既不过分暴露,又能若隐若现地展现她优越的肩颈线条。 夫人,季总说七点准时出发。管家林叔在门外轻声提醒。 晚晴看了眼腕表,六点四十五分。她最后喷了一记香水,是季临川去年从巴黎带回来的限量版,据说全球只有五十瓶。柑橘前调中藏着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,像极了她丈夫给人的感觉——表面温和,内里冷峻。 下楼时,季临川已经站在玄关处。他穿着与她礼服同色系的西装,宽肩窄腰的身形将剪裁精良的布料撑得恰到好处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。 很漂亮。他说。 晚晴微笑,伸手替他调整了一下领结。这个动作她做了三年,早已熟稔。季临川配合地微微低头,他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香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