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谢府,庶母当场疯癫,整日胡言乱语,一会儿说自己是太子妃的母亲,一会儿又哭喊着柔嘉的名字。 父亲无奈,只得将她送回乡下老家,派人严加看管。 送嫁那日,姑母红着眼眶为我整理嫁衣:“北漠苦寒,记得多穿些厚衣裳。“ “静姝“父亲声音哽咽,“此去北漠千里之遥,为父……“ “爹,姑母,放心。”我笑着安慰,压下喉头哽咽,“女儿会好好的。“ 车辇启动,长长的送嫁队伍缓缓驶出城门,我掀开车帘,最后望了一眼京城。 前路茫茫,北漠宫廷,又岂是坦途? 使者忽然出现在眼前,他今日换了一身正式的北漠礼服,更显得英武不凡。 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公主可是舍不得?“ 我深吸一口气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