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目睹红裙女子车祸身亡,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:现在信了>颤抖着回复你是谁,屏幕跳出:我是2025年的你。>正要追问,新消息刺入眼帘:别吃晚饭!你妻子在汤里下了毒。>我盯着桌上妻子刚盛的热汤,她温柔催促:快尝尝呀。---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,痒得像虫子在爬,可我不敢抬手去擦。手指僵硬地伸进裤兜,把里面那点可怜的金属和纸片全掏出来,摊在油腻腻的灶台上。一枚五毛硬币,两枚一毛,还有一张揉得发软、印着伟大领袖头像的绿色票子——一块钱。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。房东老张那张刻薄的脸,连同他那标志性的、能把人熏个跟头的大蒜味儿唾沫星子,又一次狠狠撞进我脑子里:林晓峰!明天!明天再交不上租,带着你的破烂儿,给老子滚出去睡大街!听见没那声音尖利得像是钝锯子在刮骨头。睡大街……这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。我烦躁地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