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纱笼罩着城市。成毅蜷缩在公寓的沙发里,窗帘已经三天没有拉开,手机被他丢在茶几角落,屏幕上不断弹出新消息的提示音,却像一根根细针,扎得他头疼欲裂。 他裹紧身上的灰色毛毯,伸手去拿桌上的止痛药瓶,却不小心碰倒了相框。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格外刺耳,相框里那张《琉璃》剧组杀青时的合照,此刻躺在满地狼藉中。照片里他和剧组人员笑得灿烂,可如今,那些笑容却像是一种讽刺。 旧腰伤又开始隐隐作痛,他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浴室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,眼下乌青,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,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他打开水龙头,刺骨的冷水泼在脸上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,却怎么也洗不掉内心的疲惫和绝望。 手机突然响起特别关注的提示音,是姐姐傅诗语发来的消息:开门。成毅愣了一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