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囚我的铁笼。给我看了一幅画像。画中,妹妹刚坐上花轿,一个满身血污的女子趴在轿窗上苦苦哀求。求求世子爷,不要送我去家庙了,我真的知错了,以后您说什么我都听,只要别让我进去。一向对妹妹温柔的萧世子见到来人,忽然暴怒。掐着妹妹的脖子将人提起:我都说了与她毫无瓜葛,你竟还敢纠缠!这般恶毒的女子才该去家庙面壁!他将妹妹送去了家庙。十日后,妹妹被一张破席卷着抬回府中,丢在我院门前。外表看似无伤,可凹陷的身躯让我明白——她的五脏六腑被挖空了……我沉默地走出铁笼,放出了周身的蛊毒。妹妹是我的命,谁动她,谁死!嬷嬷打开我的牢笼后,便失了所有力气,跪倒在地。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心中毫无波澜。只是麻木地看她从地上爬起,一步步走到门前。掀开了盖在妹妹身上的白布。妹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浑身不见外伤。可我一眼便看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