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上。他盯着我的脸: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扶了扶眼镜微笑:沈总认错人了。他不知道,我口袋里装着录音笔。更不知道,他爱上的白月光人设——全是我根据心理医生泄露的资料精心设计的陷阱。当他单膝跪地奉上钻戒时,我按下播放键。里面是他亲口承认当年陷害我的通话录音。---雨水冰冷,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裸露的皮肤上。我走出那道厚重的、吞噬了三年光阴的铁门,身后是灰色高墙投下的巨大阴影,沉默而压抑。空气里弥漫着雨水、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铁锈味,那是监狱独有的气息,渗入骨髓,怎么也洗不掉了。没有伞,风卷着冰冷的雨丝,狠狠抽打在脸上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袖口磨出毛边的廉价囚服,沉甸甸地贴着皮肤。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它吸饱了汗渍、绝望和洗不掉的消毒水味,像一层黏腻的、屈辱的壳。我停下脚步,就在监狱门外那片被雨水浇透的泥地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