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色的囚服,一下苍老了好几岁。 当他抬头看见我的瞬间,瞳孔猛缩,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低下头。 “纪疏桐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,“你…还好吗?” “托你的福,很好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。 “这是我在瑞士滑雪时拍的。” 照片里的我站在雪山顶端,笑容明媚,身后是湛蓝的天空。 陈时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他记得,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时他答应带我去瑞士度蜜月,却因为林阮逃课,在酒吧和她热吻。 探视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回荡。 “你知道吗,”我收起照片,声音轻柔,“我最近在学跳舞。老师说我很有天赋。” 陈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