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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之后,谢枕溪显得特别疲惫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。
寒霜则走到洛云舒跟前,禀报道:“娘娘,属下去的时候,卫仵作已经昏迷,跟去的兄弟正要回来报信儿。幸亏谢三公子赶去,若不然,卫仵作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说完,寒霜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,忙走到谢枕溪身边,问道:“谢公子,我家娘娘也接触过那个小布包,她有没有事?”
“没有。”
寒霜这才放了心。
洛云舒看向谢枕溪,问道:“那小布包里面的粉末,即便是闻了也有毒?”
“是。那粉末集合了断肠草、鹤顶红和见血封喉的毒性,又加入了曼陀罗的花粉,故而,即便是闻到也会中毒。轻则昏迷不醒,重则当场毙命。”
洛云舒心底一沉。
对手很高明。
他用这样的粉末杀死了祝如松,但是,他很谨慎,还能让接触过这药粉的人中毒。
这样一来,他就能知道谁接触过这粉末。
如此,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。
今日若不是谢枕溪,只怕卫仵作性命休矣。
想明白这一点,洛云舒暗自感叹对方毒术的高明和狠辣。
只是,为何卫仵作毒性发作,她却无事?
似是看穿洛云舒心中所想,谢枕溪问道:“弟妹之前可曾接触过草药?”
“接触过。小时候,我曾去山上采草药卖钱。”
“吃过吗?”
“尝过不知名的药草,昏迷过,家里人以为我死了,把我扔在雨里。我叔叔把我抱回去,给我请了大夫,后来就没事了。”曾经生死攸关的事情,洛云舒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是什么药草?”谢枕溪很感兴趣。
洛云舒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对药草所知甚少。”
那时候,她为了补贴家用,跟着村里人一起去山上采药,至于药草的名字她是不知道的,只是跟着别人,别人采什么,她就采什么。
谢枕溪一脸泄气:“或许,这就是因祸得福吧。你误食过药草,然后身体就有了解毒的能力。若不然,你最轻也是要昏迷的。不过……”
说着,谢枕溪欲言又止。
“不过什么?”洛云舒追问。
这时候,看到裴行渊回来,谢枕溪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:“没什么。”
之后,他就站起身,朝着裴行渊跑去:“表弟,好久不见啊!”
“表弟,你又调皮了。”
谢枕溪又一次泄气:“你真是越大越不讨喜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裴行渊寸步不让。
“算了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有好酒吗?尽快给我上!我这才刚来,就给你干了半天的活儿,跑来跑去的,累死我了!”
“有,等着。”裴行渊笑笑,又伸手去牵洛云舒的手,一同往饭厅而去。
谢枕溪瞧见,眼睛不由得眯了眯。
在饭厅落座之后,饭菜依次摆上。
这饭菜,是洛云舒早就吩咐下去的,很丰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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