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蓝色脉络。我颤抖着剪掉那截变异的手指,断口却蠕动着长出两根沾满粘液的新指。它们像贪婪的活物,日夜啃噬我的血肉。当我终于锯掉整条手臂时,断肢处钻出了数十根扭动的惨白手指——冰冷的无影灯悬在头顶,泼下惨白的光,将解剖台上那具无名男尸的轮廓压得扁平而坚硬,毫无生气。空气里福尔马林的气味浓得化不开,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,又冷又涩,几乎凝成实体。唯有金属器械偶尔相碰的脆响,划破这凝滞的寂静,尖利得让人头皮发麻。我站在台边,戴着三层乳胶手套,指尖传来的紧绷感如同第二层皮肤——这是我的盔甲,隔绝着外界一切不洁的侵扰。刀锋沿着预定好的Y字形切口,划开灰败的皮肤。组织分离,肋骨被剪断的闷响在死寂中异常清晰。胸腔打开,内部脏器暴露在强光下,呈现出一种教科书般标准却毫无生机的排列。我的动作精准、稳定,像一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