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,每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,公司和这个不足二十平的出租屋单间。正当我端起杯子,准备续一杯续命咖啡时,次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。我的合租室友唐果,那个平日里说话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、外卖小哥多看她一眼都会脸红到脖子根、社恐到极致的插画师,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。我脑子嗡的一声,手里的咖啡杯咣当掉在地上,棕色的液体混合着碎瓷片四溅。我当时是有些懵逼的,不,是彻底懵逼,像电脑蓝屏后被强行拔了电源,硬控原地至少三秒。她神情迷茫,眼神空洞,嘴里还念念有词,这和平日里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她,判若两人!这比恐怖片还惊悚,比甲方突然说用回第一稿还让人措手不及!1赤裸的迷茫唐果,你……你没事吧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,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。我下意识地想找件衣服给她披上,环顾四周,只有我搭在沙发上的旧T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