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信了。 我拒绝了所有大导演的邀约,三年来只为苏景安一个人写剧本。 直到今晚,我推开化妆间的门。 苏景安正将那个叫白鹿的新人小花按在化妆台上,动作亲昵得刺眼。 景安哥哥,人家害怕被秦编剧发现。 白鹿娇嗔着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 苏景安轻抚她的脸颊,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。 她不过是我的枪手罢了,你才是我要娶的人。 暖暖,你放心,这部戏拍完我就跟她摊牌。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在颤抖。 三年。 整整三年。 我为了他推掉了多少机会,错过了多少合作。 而在他眼里,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枪手。 我轻轻关上门,没有进去。 转身的瞬间,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。 走廊很长,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。 手机响了,是苏景安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