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制服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背上,订单超时的提示音在口袋里响了第三遍。他咬紧牙关,在能见度不足五米的雨幕中艰难辨认着门牌号,后座保温箱里的海鲜粥正在慢慢变凉。 拐角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柳毅急刹时车轮打滑,整个人差点栽进绿化带。他踉跄着扶住路灯,看见梧桐树下蜷缩着个西装革履的老人,公文包摔在积水里,文件正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蓝黑色。先生柳毅冲过去时踩碎了眼镜,镜片在积水里闪了闪就消失了。 老人脸色发青,左手死死揪住胸口西装,右手在湿滑的地砖上抓出几道白痕。柳毅跪下来时膝盖砸进水里,他扳过老人肩膀,发现对方嘴唇已经泛紫。坚持住!他扯开那条爱马仕领带的手在发抖,摸出手机才想起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。雨点砸在老人抽搐的眼皮上,柳毅突然扯开对方衬衫,纽扣崩飞的声音被雷声吞没。 有没有人!打12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