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我修复的那枚箭簇,玻璃罩上倒映出熟悉身影。它救了我两次。他指着西服下缠绕的绷带,十年前在阿富汗,三天前在叙利亚。我触摸他无名指上残留的戒痕:新伤叠旧疤,疼吗他忽然攥住我手腕,声音哑得不像话:最疼的是...当年你为我挡的那一箭。第一章雨水在出租车窗上蜿蜒爬行,将伊斯坦布尔迷离的灯火晕染成一片片融化流动的光斑。湿气渗进车厢,带着博斯普鲁斯海峡特有的、咸腥又微凉的水汽。我捏着那张卡片,指尖冰凉,视线却死死钉在那行手写的英文上——**苏影,不如见一面。**落款是一个名字,一个在十年时光的尘埃里几乎被掩埋,却又在每一个深夜猝然刺穿心脏的名字:**周野**。纸张边缘有些毛糙,像是被什么粗粝的东西磨过。没有地址,没有电话,只有一行印刷体的时间和地点:今晚九点,考古博物馆东翼特展厅。这邀请本身就像一枚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