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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听宛因为发烧在医院里待了两天才出院,龙三去了英格兰,身边一个趁手的人也用不上。
德叔这两年一直跟在谢隽的身边,她也能理解。
司乔知道她出院,特意请了半天假送她回去。
不过她在医院被安德烈“骚扰”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司乔的耳朵里。
“那个安德烈真不是谢谨殊?”
所有人都这么问她,而作为当事人的沈听宛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几近透明的唇微微一动,要笑不笑的。
“唉……不是就不是吧。反正都过去了两年,日子不也照样过。”言语间,司乔想到了她自己。
薛恒结婚了,但是一找到时间还是会去看她跟喃喃。
从前喃喃6岁的时候还不太懂,但现在喃喃8岁了,什么都瞒不住他。
以前见到薛恒的时候,还会“叔叔、叔叔”地叫他,现在对薛恒的称呼,全都是“那个男的”。
“司乔,你跟徐医生的婚礼也快了吧。”沈听宛有意岔开话题。
司乔嘴上在笑,眼里其实看不到一点期待。
她跟徐思远的情况差不多,对方带着一个12岁的女儿,妻子三年前癌症过世。
就连司母也说,实在不想结婚也行,没必要去给别人家的孩子当后妈,一个弄不好容易里外不是人。
司乔何尝不懂这个道理,她结婚,也只是想让薛恒彻底死心,想让他们两人之间的牵扯断得干净。
“嗯。下个月初八。婚礼简单,就两家亲戚吃个饭。”司乔打着方向盘,车子驶入了沅江。
之后司乔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就回医院值班了。
两天没上班,沈听宛积压了不少工作。
尤其是许茵茵闹着解约的事情,因为龙三去了英格兰,这事儿也就落到了她的头上。
秘书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,“沈总,许小姐带了金牌律师过来,点名了让您明天一早去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她的口气倒是不小。”沈听宛一边接着电话,一边在微信上通知了法务的几名律师。
她不针对许茵茵,但是按照合同来走,她这次想走得干净,违约金少不了。
“另外有个小明星预约了跟您见面。见吗?”
“江瑾伊?”
“不是,是苏言礼。”
沈听宛这才想起来,是那天在珠宝慈善会上遇到的那个小明星。
野心很大,眼力劲儿也不错。
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苦。
“可以,让他明天中午十点去公司等我。”
等她处理完这些事情,老宅那边打来了电话。
“少奶奶,今天是老爷子的生日,问您回不回来吃饭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了谢添的声音。
从前谢行舟还在时,谢添没少给她脸色,如今谢家一般归她管,谢添自然也就把她当成半个女主人。
“告诉爷爷,我会准时回去的。”
挂上电话,沈听宛回房间洗澡换衣服。
谢隽身体还算硬朗,尤其是在她生下小婼婼后,谢隽大概是有了重孙女心态也好了不少。
只是偶尔想起谢谨殊的时候还是会黯然伤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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