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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沈听宛迷迷糊糊地就被人给弄醒了。
折腾了一晚上,她浑身上下都酸疼得厉害,眼皮子还没掀开,肩膀突然一松一紧的,弄得她彻底醒了过来。
“醒了?”耳边传来了谢谨殊缱绻温柔的声音。
沈听宛后知后觉,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昨夜,她跟谢谨殊做了。
在明知谢谨殊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情况下,她还强逼了他。
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谢谨殊记得,昨晚几次都没有做措施。
沈听宛的脸不自觉红了起来,“没有。”
她强撑着想去卫生间洗一洗,昨晚做着做着就累得昏睡了过去,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道。
但身体的反应足以说明了一切。
沈听宛性子倔,以前跟谢谨殊在情事上也是这样,偶尔倔脾气上来,便自己强撑着去清洁。
谢谨殊惯着她,由着她折腾,然后再见她折腾不动了,才自己动手。
这一次,谢谨殊也是一样。
不过看着沈听宛双膝酸软,一步一趔趄往卫生间走去,谢谨殊到底没忍住,上前抱住了她。
“我又不会笑话你。”谢谨殊的手自然而然地摸着她的腰肢。
她的腰肢很细,双手便能握得过来。
“……”沈听宛抿紧了唇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,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确定?”他忍着笑,倒也不是小看她,只是想起昨晚的事儿,他又忍不住揶揄,“昨晚上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一口一个‘不行’。”
腿儿,倒是缠得紧。
后面一句话,贴着她耳根子说得。
沈听宛的脸更红了。
“谢谨殊,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自己是谁?”沈听宛的表情一瞬恢复正常,“你知道的,你就是我的丈夫。”
“对。”他没否认。
一个人说他像谢谨殊,他可以不相信。
可一百个人这么说,那他还能坐视不管。
随便查一查就能知道沈听宛肯定查过他的底细。
“我家听听真聪明,知道不能轻易相信别人。”他不吝夸赞,抱着沈听宛进了卫生间。
卷起袖子,往浴缸里放水。
沈听宛盯着浴缸里的水,渐渐失了神。
昨夜,她很满足。
自从生了婼婼后,她的身子一直都亏空着,前一年一直在调养,但气血怎么都养不足。
有个老中医建议,要采阳补阴。
她那会儿听着,沉默不语。
毕竟是死了丈夫的女人,身边还带着孩子,这事儿也就没了。
清澈的水流,映衬出她红润的面颊与饱满温润的唇。
比起前两日,她今天的气色好多了。
谢谨殊见她不动,伸手替她脱衣服,抱着她坐进了浴缸里。
从前他们也是这样的。
沈听宛这会儿不想计较他为什么肯承认自己的身份。
但依照自己对他的了解,他即便有事情瞒着,以后也肯定会说的。
由着谢谨殊替她处理了身上的污迹,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听宛转身看向他,“那你现在,是以‘谢谨殊’的身份跟我在一起,还是以‘安德烈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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