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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重要。”
姜星低声道:“我对你来说,从来都不重要,我当然知道。”
当初他亲口说过的话,她怎么会忘记。
“我知道你在乎的是谁,你去陪着她、守着她,和她好好在一起。傅太太的位子一直都是给她留着的,你娶我,无非也是为了替她守着位子,现在我们离婚,她又回到你身边,你还等什么呢?”
“至于我,在你的眼里,我不就是一个玩物吗?玩这么久你也该玩腻了,你放过我吧,把我丢掉不行吗?”
傅庭洲喉结动了动。
什么叫做替她守着位子?
他替谁守着位子了?
她说的每一个字,难听又刺耳,他听着浑身都不舒服,连心里都被刺到了。
沉默后,他沙哑又生硬地开口:“我没把你当过玩物。”
“没有吗?”姜星很淡地笑了一下,“随便你把我当做什么。”
“你走吧傅庭洲,很晚了,我真的很累。”
望着她黯淡又平静的眼底,他清晰地感受到心里一闪而逝的慌乱。
仿佛有东西在消失,可他没有伸出手,只是任由那些东西无声无息地消逝……
姜星垂眸,转身走进房间。
不忘将门反锁。
坐在梳妆台前,她轻轻打开抽屉,拿出藏在角落里的那只绒面戒盒。
里面是一对款式极为普通的婚戒。
领证之后的某天,她自己花钱买的。
买来,她悄悄戴过一次,后来就一直藏着,也没有勇气拿给他。
他一定不会愿意戴的。
她想起陆瑶戴在手上的那枚翡翠戒指……
闭了闭眼,她又将盒子塞回到抽屉的角落。
外面门铃在响。
是宋青禾来了。
站在门口,宋青禾眼睛瞪大,难怪傅总在电话里要他带一套衣服过来。
好家伙!在楼下蹲守那么多天,今晚终于按耐不住,直接冲进了屋子里。
傅庭洲穿上衣服。
转头盯着紧闭的房门,他凝视片刻,薄唇掀动:“走吧。”
走?宋青禾一愣。
都这样了,还走?
到车上,他才回头问道:“傅总,是太太不让您留下过夜吗?”
傅庭洲面孔阴沉,眼里闪过一道锋芒。
冷然的表情让宋青禾欲言又止。
难道连衣服都脱了,澡也洗了,却什么都没发生吗?
“有话就说。”傅庭洲身子往后靠,闭着眼,眉心紧拧。
宋青禾舔了舔唇,讪讪一笑。
那他可就说了:“傅总,女孩子都是要哄的,您有没有说点好听的话,哄一哄太太?”
傅庭洲冷嗤:“你让我求她?”
真当他脸都不要了?
他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和台阶,包括今晚,他都亲自上门找她了,但她的态度、她的回应,简直倔强又傲慢。
他所剩无几的耐心,也快被她耗没了!
“……不是求,我是说哄。”
宋青禾默默叹了口气。
打算跟他好好解释一下两者的区别,但是想想,说了恐怕也是对牛弹琴。
让一向高傲又自负惯了的男人低个头,确实要他命了。
毕竟不是长了张嘴巴,就会说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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