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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良久,傅庭洲薄唇轻启:“重要吗?”
姜星脚底挪动,往后退了一步,视线慢慢地从男人脸上移开,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漫长的沉默中,她想过许多种回答,但偏偏没想到,会是这三个字。
说话时,仿佛有刀片轻轻割过她的喉咙:“不重要。”
“既然不重要,为什么又问?”
他伸手,再次抱住她。
感觉到她身子明显僵硬,他一边摸着她乌黑柔软的长发,一边低喃:“以后别再问了。”
他不想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当初跟陆瑶求婚,他更多的是出于心底深深的亏欠,他太想补偿她、安抚她。
但是喜欢,这种情感,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需要。
姜星自嘲般勾了一下嘴唇。
低垂的羽睫遮挡了她眼底的涟漪。
傅庭洲又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见她乖顺着没有抗拒,他唇边微不可察地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她倔强的心应该是一点点软化了。
她从小就是听话又温顺的小姑娘。
跟他在一起之后,更是,什么都听他的,只听他的。
此刻她好像变回了从前的模样,这样乖巧,让他忍不住想亲吻她。
只是这一次,他不想过分逼迫她: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他抬起她下巴,轻轻吻在她低垂的眼皮上,轻薄又柔软的肌肤,让他很自然有了感觉。
在一起四年多,他的身体没有空窗过如此久的时间,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,似乎都到了某种极限。
他的情绪全都压抑在嗓音里:“记得把门关好,除了我之外,不可以让别人进来。”
离开的时候,他注意到门口的袋子,眼里顿时冷了几分:“他给你买的?”
除了跟他一起吃晚饭,还一起逛街了?
难怪回来这么晚。
“别人给你买的衣服,能穿吗?”他不是没有提醒过她这件事。
尤其衣服是陆砚辞买的。
姜星紧紧咬着牙齿,想起当时被他撕碎衣服的那一幕。
见她不吭声,他并没有紧逼,只是语气平静地提醒她:“你自己把它处理掉,下次我再过来的时候,不要让我看到这件衣服。”
他又低头扫了一眼袋子,里面似乎是一条裙子,他没有拿出来,也没有仔细看。
反正只是垃圾罢了。
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姜星胸腔里翻滚的情绪几乎压抑不住。
门关上,她身上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,身子摇摇欲坠。
转身回到房间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那只没舍得丢掉的戒盒。
没有再打开,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可丢了,又怎样,心里那股窒息感并没有缓解半分。
他不知道她悄悄买过对戒,他也不知道她曾经有多爱他,哪怕刚才在问那句话的时候,她或许知道答案,但她可笑地以为……
哪怕他只是回答一句“不知道”,她的心,大概也不会痛成这样。
戒指可以丢掉,可是她的心要怎么丢。
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有点下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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