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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时乐这几日都早出晚归的,将徐氏气个半死,在府中数落她不识礼数不守规矩,每每都想要狠狠治裴时乐一番,谁知裴时乐回来后直接将院门从里一锁,任他们谁人也进不来。
若非担心裴时乐与大长公主间当真有什么外人所不知的关系,徐氏怕是早让人将宁心院门给砸烂了。
因着这般,周明礼一连几日回来都没能见到裴时乐。
柯婉莹则是觉得裴时乐造出来的这个事对她而言再好不过,正好让她将周明礼诱到她院子里去。
周明礼心中念着娇弱绵软的裴时乐,特意一连几个夜晚都告假回来陪她,谁知她非但日日出府去,甚至入夜了还不回来,即便回来了也不与他说上几句话,甚至不让他进院,自然而然就令自视甚高的周明礼心中窝火。
加上他今夜因此不悦而饮了些酒,再由柯婉莹温言软语地道了许多赞美及爱慕他的话,身为男人的他飘然而起,酒意让他深觉裴时乐不识好歹,亦心生要她知错后悔的念头来,便由柯婉莹将他拉至了她的芍园。
甚至,与她一起滚到了床上。
柯婉莹自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,二人赤条条相拥,好一番快活。
要知道以往周明礼待她即便再好,却也当真没有与她做过出格之事,即便是他与裴时乐成婚那夜,她以受惊不浅将他骗到她房中来,然而他却也只是握着她的手在她床边守了她一夜而已。
饶是如此,这也足够让裴时乐颜面扫地,在侯府难以立足。
可没能真正成为周明礼的女人,柯婉莹心中总是不安,只有他们有了夫妻之实,她才能牢牢抓住周明礼。
当然,她只抓住周明礼还不够,要想稳固她在周明礼心中以及在侯府里的地位,她必须要对付裴时乐才行。
只要将姓裴的踩在脚底爬不起来!她才能真正地当表哥哥这一院的女主子!
柯婉莹看着在自己身旁睡熟的周明礼,眸中写满算计与阴毒。
她现在就只等时辰一到,就到宁心院去看裴时乐的“好戏”。
这厢裴时乐今夜回来确是极晚,倒非她有意为之,而是在安宁街耽搁了时间,因为那位老大娘的小孙子发烧了,且还烧得不轻,她差青芽去请了大夫,还留下照顾了他些时候,待喂那小娃儿喝了药后才能回来。
她一回来便先泡个澡,好泡去一身的疲乏。
青芽为她提水来时气呼呼地告诉她周明礼到芍园过夜去了。
裴时乐只是笑笑,毫不在意,毕竟以柯婉莹的手段,迟早都要与周明礼有肌肤之亲的。
她甚至在盼着柯婉莹与周明礼快些走到这一步,这样她才好实行她的计划。
只有这样,才会让这个道貌岸然的侯府更显无耻与难堪。
裴时乐泡在撒着数种花瓣的浴水里,呼吸着花朵的清香,舒坦得有些昏昏欲睡起来。
忽地,屋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伴着姝玉紧张不已的轻呼声:“娇娘!娇娘你在屋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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