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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多次,但是大白天,没喝酒头脑清醒四肢能动的情况下让一名成年男性给自己用栓剂,实在是实在是有失体统。
“你在害怕吗,靖霖?”
“不不是,你先出去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“我比较熟路。”梁翊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那东西就是他的一样,明明不长他身上。
得益于平时疏导,梁翊单手扒裤子功力已然成熟,他轻拍了下,雪白的身躯抖了抖,“放轻松,很快的。”
因为发烧泛红的脸充血更加严重,甚至蔓延到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变粉了,靖霖不自觉把枕头抓得褶皱不堪。睡衣拉起露出一节白亮透着粉的窄腰,深陷的腰窝紧张得哆嗦,浮起一层薄薄的汗。
紧咬的牙关挤出半个字音,“别。”
梁翊很狡猾,这里碰碰那里摸摸,等上校放松警惕时才转入正题,前后就一眨眼的功夫。
“好了。”
他帮靖霖把衣服拉好,把人翻过来,迎面对上眼角泛泪花的上校。
“怎怎么了?还是很痛吗?”
靖霖瘪着嘴不说话,眼神都是埋怨。
“好了好了,已经结束了。”梁翊抱着他柔声哄,“要不要再睡一觉?”
靖霖难得提了个要求,“你陪我睡,什么都不许做。”
“好。”
梁翊合衣躺上去,把他连着被子一起抱住,“睡吧。”
“梁翊。”
“嗯?”
“liáng
yi”
“嗯。”
靖霖捧着他的脸翻来覆去地看,最后道:“你长胡子了。”他的手很热很软,掌心磨过青色胡茬,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刺痛。
梁翊长大了,是个会在清晨起来冒出胡茬的成熟健康的男人。
停顿了很久,靖霖说:“我好像要坚持不住了。”
“那就休息一下。”
“但是一旦停下来就很难再开始,而且我停不下来。”
没头没尾的对话,梁翊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,但是明确地告诉他,“我可以帮你分担的。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靖霖长长叹了一口气,转过去平躺着,双眼失焦看着天花板。胸膛起伏了一下,叹息声明显,靖霖隐秘地说:“不属于我的记忆越来越多了,我不能确定哪些真哪些假。”
梁翊贴着他的脑袋,非常温柔地,“那就都不要想,从现在开始创造新的开心的记忆,就算你不知道真假,我也会帮你记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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