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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!当然来!”小仙儿抢先回答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,对着夏承剑笑眯眯的说。
夏承剑却只目光烁烁的盯着向九菱。“向姑娘?可来?”
“嗯?哦!”向九菱从遥望萧僮的目光和思索中回过神来,看着小仙儿嘟着小嘴的样子,也笑着点点头,“对,会去的!”
夏承剑放了心,将向九菱等人送上马车,小厮秋生赶着马车,夏承剑随行,拉着两个小姐,一路向燕山院走去。
燕山院。
早上,向九菱跟小仙儿走的时候,是从后门fanqiang出去的。那个时候时间太早,还没有人发现。
如今,已经是日上三竿,午日的太阳,火辣辣的照着,人来人往的好麻烦。
向九菱和小仙儿好不容易趁了个没人的空子,蹑手蹑脚的,从后门继续爬墙进去,还没等落脚到东厢房的院子里,就听到了樱妮的大嗓门,站在东厢房的院子门口大骂,“向九菱!你给我出来!别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!你干了好事,还不敢承认!”
白秋和白冬站在东厢房的院子里,一个死死的关着大门,生怕被樱妮砸开,一个反复的着急的在院子里踱着步子,满脸焦急,“主子怎么还不回来!这可怎么是好?!”
向九菱和小仙儿急忙从后门院墙上爬进来,跳落到院子中。
“白秋,怎么了?”向九菱皱眉。樱妮脸上的蜜蜂蜇的包好彻底了?敢出来得瑟了?
白秋一见向九菱,大喜,急忙跑上前,“我的好主子!你可回来了!这下麻烦了,南厢房又来找不肃静了!”
又是南厢房!
向九菱的眉头紧皱,明明今天一大早才让白秋送了玫瑰膏给洛晴,跟南厢房那边示好,没想到,人家这是完全没领情啊!
“又什么事儿?”向九菱心里烦躁,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樱妮支着耳朵使劲听,听到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,越发嗓门大了,“向九菱!你给我出来!你知道我们洛晴小姐的脸变成什么样了么?!比原来蜜蜂咬的包肿的更厉害,都已经化脓流水了!都是因为你!都是小姐轻信你,抹了你送的玫瑰膏!”
向九菱的眉头紧皱,“玫瑰膏?玫瑰膏让洛晴的脸化脓了?不可能啊……”
向九菱二话不说,一把打开了大门。
白秋着急的上前紧跟,“主子!不能开!这事儿得等爷回来!”
向九菱可不愿意等,她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樱妮,“你说是抹了玫瑰膏化脓的?不会啊!那膏,小仙儿用过,我也用过,完全不会有事的!”
樱妮一见喊了一上午的大门洞开,顿时双眼放光,上来就叉起两只手,一把抓住了向九菱的衣领,使出浑身的蛮力提着她的衣领叫嚣,“不会?!我还骗你不成!你走,你自己去亲眼看看!洛晴小姐的脸成了什么样子!都毁容了!毁容了!你还不快跟我去洛晴小姐跟前领罪!不,是领死罪!”
“放开我!我自己会去看!”向九菱怒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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