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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千宸笑笑,一副就这个小意思的表情,明晃晃的写在脸上,晃的人眼睛都生疼。
墨千宸一字一顿的说,“卢大人,西南的大水,是因为黄河的决口导致。黄河水携带大量的泥沙,每次决口,必然所向披靡。所以,要想让黄河不决口,唯一的办法,就是将下游的河道疏通的通畅,让河水一路奔流向海,而不是年年的堵水。这水,越堵,便水发的越厉害!”
“妙啊!”墨千宸的话还没答完,主修水利的工部郎将就一拍大腿,“此法甚得!甚得!”
卢漓撇撇嘴,“甚得什么甚得!从来没听说这水不堵,反而要疏通的……”
“不然不然!”工部郎将对着卢漓较真的说,“卢大人有所不知,水这个东西,所谓水到渠成,确实有毁天灭地的力量,与其对抗,不如疏导……”
墨千宸见两人一来一去的辨别,自己也懒的再插话解释。
卢漓只好闭了嘴。
工部郎将却还在执拗的解释,一边缕着胡须斟酌这水要如何疏通。
太后带着一丝“埋怨”看了卢漓一眼,卢漓一惊,急忙低下头。太后看了看众人,继续问,“还有没有哪位爱卿,看着这个后生仔不服气的?”
这是,翰林院的一名编修走出来,抱拳说,“墨举人既然要当我们的副院使,在下就请教一下,墨举人可有这做副院使的资格。”
墨千宸也不说话,只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那编修说,“这在翰林院的,很重要的一项,就是修史。有时候朝廷的要事,我们要当堂记录,称为记史,以保其真,这就要求翰林院的人各个都是写字的高手,不但字要写的快,还要写的好,意思要听的真切,墨举人敢不敢与在下比试比试?”
这个编修叫穆元良,正是翰林院首席的记录官,不论是写字还是准确度,都在翰林院数一数二的。
他之所以敢站出来,也是凭借了此。他在翰林院苦熬了十来年,眼看着前面副院使空缺,自己心道如是,也应该快提副院使了。没想到却被这个“空降”的墨千宸给摆了一道。
“请。”墨千宸不带一句废话,一伸手,示意太监纸墨。
那穆元良拿出随身的一卷国书,交给旁边的一位大人,“大人便以最快的速度,随便找一章国史,念出来,我与这小子一一炷香未限,看看谁写的比较多,比较准!”
“好!”
两人坐定,沾墨提笔。那官员徐徐翻看国史,刚要念。
“慢!”还未待他开口,那穆元良突然站起来制止。
“如何?”那官员奇怪的问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,这个国书,我看过,但是墨千宸没有看过,这样对他而言,就不公平,为了公平起见,你拿给他也看一眼。”
“不必。”墨千宸微微一笑。这个穆元良,倒是光明磊落,是个君子。
“不行,必须要看!”穆元良不由分说,拿着翻好了页数的竹简放到墨千宸的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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