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姐,还有十分钟就该您上场了。工作人员在门外提醒。我应了一声,指尖轻轻抚过绣绷上那对即将完成的龙睛。金丝盘龙,是苏氏绣坊的镇宅之宝,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 手机突然震动。我瞥了一眼,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:同样的金丝盘龙绣片,却出现在一个昏暗的仓库里,旁边是半张模糊的侧脸。 我猛地掀开罩在绣绷上的丝绢。阳光下,绣片上的龙鳞本该泛着七彩光晕,此刻却只有呆板的金色。赝品!我死死掐住掌心,指甲陷进肉里。二十年前父亲离奇死亡那晚,工作室里也出现过这样的赝品。 下面有请非遗苏绣传承人苏瓷女士,为我们展示失传的'金丝盘龙'技法!主持人的声音穿透门板。 我抓起针线包大步走向舞台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厉的节奏。观众席第一排,靳氏集团太子爷靳北城正把玩着打火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