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将我赶出家门,抢走一切,以为我已一无所有,任人宰割。但他们不知道,父亲早已为我留下最后的底牌。当他们拿着伪造的遗嘱在法庭上得意洋洋时,我带着我的律师,平静地告诉他们: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1.ICU病房外,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。我攥着病危通知书,指尖冰凉刺骨。医生的话像一把钝刀,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。父亲林建国病情再次恶化,急需一场昂贵的手术。成功率不高,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我也要抓住。走廊长椅上,母亲刘玉梅和弟弟林强正低头刷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着他们漠然的脸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的哽咽,走过去。妈,弟,我声音发颤,医生说爸的情况很不好,要马上手术。我将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递到他们面前。手术费很高,但我会想办法,我去借,哪怕是高利贷。刘玉梅一把夺过通知书,目光落在预估费用那一栏,瞬间阴沉下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