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搅动空气里粉笔灰和少年人汗水的味道。下午最后一节物理课,老张的声音带着催眠的魔力,均匀地洒在闷热的空气里。我,江小满,盯着摊开的物理书,那些公式符号像一群游来游去的小蝌蚪,越看越迷糊,眼皮子直打架。百无聊赖。目光溜到书本扉页的空白处,那里干干净净,透着点无聊的召唤。鬼使神差地,我捏紧了那支快没水的蓝色水笔。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面,沙沙作响,一只圆滚滚、歪歪扭扭的蜗牛渐渐成型。画完了,看着那只丑得有点滑稽的蜗牛,心里莫名解气。我恶作剧般地在旁边用力写下几个字:许哲是笨蛋。写完最后一个感叹号,笔尖彻底罢工,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蓝色印子。我赶紧合上书,心虚地瞄了一眼教室那头。许哲坐在靠窗那组的最后一排,离我很远。他正低着头,额前几缕黑发垂下来,遮住一点眉眼,只露出线条清晰干净的下颌线。他握着笔,在摊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