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数着这是今天第几个想走后门的病人。祁寒那件皱得像咸菜干的衬衫领子在她余光里晃来晃去,让她想起自己那总不爱熨衣服的未婚夫。祁先生,根据我们长期以来的经验来看,您妻子的记忆片段里有90%的可能性都是剧烈疼痛和恐惧。她终于抬头,把平板转过去,屏幕上疼痛等级:9.8/10的红色字样格外刺眼,看见这个没比生孩子还疼三倍,移植这种记忆等于在您脑子里种下一颗精神炸弹。听到这话,祁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三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手指不安地敲打着膝盖。齐莉亚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有道明显的戒痕,但戒指已经不见了。你不明白……他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,右手小指上新鲜的伤口在灯光下泛着红光,林月月死得太突然了,我连她最后……最后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……齐莉亚叹了口气。作为记忆移植中心的首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