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,听说时常在深夜对着墙壁发呆,嘴里喃喃念着“赎罪”。 [哈哈哈哈陆氏破产了!大快人心!钱也救不了他的公司] [十年牢狱换百亿家产,这买卖亏不亏?陆沉渊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] [别便宜他了!就算在牢里过得舒服,看着自己一手打拼的公司没了,也是精神折磨] [重点是林染姐姐!姐姐怎么样了?] 我正在收拾行李。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街景。 距离陆氏破产已经过去一个月,我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,也拉黑了所有试图打探消息的旧同事。 小玲曾哭着给我打电话,说后悔当初误会我,现在在新公司努力工作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看。 “暂时不回去了。”我在电话里轻声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