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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?”
生气的同时也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,燕明决觉得自己能伸能屈,所以想求许砚宁不要拿他试药。
但一对上许砚宁的眼睛,他就心虚得说不出话来。
所以只能看向姜隐用控诉的语气说道:“你们不是药阁的吗?医者仁心知不知道!你们怎么可以拿我这个活人试药!!”
姜隐朝着燕明决走去,听见这话撇了撇嘴,“药阁又不是善堂,这种话你还是留着给别人说去吧。”
他们药阁要是医者仁心就不会去卖那些折磨人的毒药了。
燕明决看着越来越近的、混着他的血的药剂,心脏跳得很快,紧紧咬着牙关想着姜隐撬不开他的嘴他就吃不了这个毒药。
姜隐捏着燕明决的下巴撬不开燕明决的嘴,只能转头求助般看向许砚宁。
“栖梧,他欺负我。”
可怜兮兮的样子让许砚宁叹了口气,上前食指抵在燕明决的喉间,稍稍一用力,燕明决便张开了嘴巴。
姜隐趁机将药剂灌下,然后将手中的碗随手一放,嘴里“嘿嘿”的笑着,“好喝吗?”
他特意放了甜草下去中和腥味呢。
燕明决“呸呸”了几声,然后又干呕起来,想将喝下去的药吐出来,脸都憋红了。
姜隐笑嘻嘻:“别白费力了,这药见效快,你吐出来也没用。”
燕明决瞪着姜隐:“卑鄙!”
姜隐摆手一点也不在意:“骂我也没用。”
很快,燕明决就说不出话来了,腹部开始痛了起来,一开始只是隐隐作痛,燕明决还能忍,但很快就像有人在打他的肚子一样。
一拳又一拳,他受不了。
见药效开始发作,许砚宁坐在燕明决面前,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主动交代的?”
燕明决瞪了一眼许砚宁:“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,你还想说什么?”
“是吗?”许砚宁可不相信燕明决会这样把所有的都告诉她,“这毒混合了你的血,你自己练的尸傀术,应该对自己体内的尸毒很了解吧?”
燕明决咬着唇没说话。
“我劝你最好自己交代,你没有舌头也没办法咬舌自尽。”
许砚宁倒也不怕燕明决zisha,如果燕明决是有备而来,他死了肯定还会有后手。
燕明决瞪着许砚宁:“你别想诓我,我刚刚都听见了,你们根本就没有解药!”
“喂喂喂,”姜隐不服,“我药阁要什么解药没有?”
而且以他的能力,现配一个解药也不是不行。
燕明决冷哼一声没说话,额头上满是汗水,长长的白发被汗水黏在肌肤上,看着有些惨样。
“你是应国人。”许砚宁慢悠悠开口:“那个杂戏班子,不会全都是你的傀儡吧?”
燕明决是跟着杂戏班子进的城,许砚宁也是在杂戏班子里看见的燕明决。
但许砚宁记得,除去燕明决和他的傀儡以外,还是有几个正常人的。
燕明决还是没说话,垂着头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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