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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子都被香君笑得脸一红,低头道:“微臣自然记得!”
周子都其实一直都关注着香君。
他本以为香君入宫之后,他便不会再听到她的消息。她也许就像后宫的其他女人一样,入了宫,就像是被吞没了一般,无声无息。
可没多久,周子都就听说了宫里有个怜美人,写得一手好字,在京城里出了名。
他一打听,就知道,怜贵嫔就是香君。
紧接着又听说她小产,还蒙冤进了宫正司,出来之后一病就大半年。
他那时候就想,她在宫里一定过得不好。
想想也是,她从江南来,在京城里无依无靠,又没有家世撑腰,她又那般的单纯善良,定是要被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欺负的。
本来,今日见到她气色这样好,想着她应该在宫里过得不错。可是刚才看到秦昭仪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她没脸,只怕在宫里的时候,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他,心中便觉得香君更可怜了。
“怜贵嫔娘娘在宫中过得可好?”周子都小心翼翼地问。
看周子都那心疼的眼神,香君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人家都心疼她了,香君自然是要顺杆爬的,低头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样,眼眶一瞬间就红了。
看到香君这个样子,周子都更心碎了。
果然,她就是一株可怜的蒲草。
擦药
香君跟着周子都学了半日的骑马,因为要装柔弱不能自理,所以半日也不过学会了怎么上马而已。
但是香君还是觉得今日有收获的,至少得到了周子都的一句“娘娘若是有需要,周子都定当尽全力帮您”的承诺。
秋猎
越妃娘娘
顾亭雪鬼使神差地跟随着香君的指引,把手放在了她刚才涂药的地方。
他是奴才,伺候主子涂药本就是他的本分。
顾亭雪缓缓地把药膏揉开,偏偏香君还是个不安分的,他一边涂,她就一边轻轻的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,让顾亭雪越发的不冷静了。
顾亭雪也不知道自己用什么心情涂完的。等到药物全部都吸收。他飞快地收回手,起身退后两步道:“娘娘,微臣还要去伺候皇上,就先走了。”
“明天还是亭雪来教我骑马么?”
“是。”
顾亭雪飞快地离开,香君终于得意地躺了下来。
心情真好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都相安无事,到了第六日,香君已经可以骑着马自由地在草地上奔跑了。
这种自由驰骋感觉实在是太好了。
顾亭雪还把他的海东青带来,让海东青也自由自在地在草场上飞翔。
这样的畅快,无论是香君还是顾亭雪,都已经很久未曾体会过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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