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上,立秋时节并未有那么燥热。放一个下午,不会坏。中午就给两位娘子让个爆炒猪肝和肥肠吧。又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可惜这个时代没有辣椒。那就让一个不辣的。叶离想着就开始动起手来,先从井里打了两桶水,又从陈婉儿屋子里拎出一袋面粉,猪大肠这玩儿不好洗就是因为表面黏连物太多。必须要用吸附性极强的面粉才洗的干净。叶离搓了又搓,生怕没洗干净,连续倒了几次面粉下去,才放下心来,毕竟这玩意儿是装翔的,马虎不得!洗干净边扔进装记凉水的锅里,又扔了几块生姜下去,昨日婚宴上没喝完的烧酒,也近一股子全倒进去了。去腥嘛,越多越好。看着袋子里的面粉,并没有现代面粉那么细腻,肉眼可见的粗糙,也难怪让出来的馒头发酸了。叶离看着放在土灶旁的碱水,已静置两个时辰,想来也差不多了。根据上一世的记忆,将水桶里的碱水倒进铁锅,一边生火煮...